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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尧是烧陶的部落 《左传•昭公十七年》郯子称:“昔者,黄帝氏以云纪,故为云师而云名。炎帝以火纪,故为火师而火名。共工氏以水纪,故为水师而水名。大皡氏以龙纪,故为龙师而龙名。我高祖少皡挚之立也,凤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而鸟名。” 根据《史记》、《帝王纪》等历史文献,少皡挚与尧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的父亲是帝喾,挚年长,先继位;九年后,尧的名声更大,挚便让位于尧;尧乃封挚於高辛,即今日河北省唐县。皇甫谧称:“尧以甲申岁生,甲辰即帝位,甲午徵舜,甲寅舜代行天子事,辛巳崩,年百一十八,在位九十八年。” 史载帝喾共有四妃,另外两妃所生之子分别是后稷(周人先祖)、契(殷人先祖)。《山海经》又记“少昊孺帝颛顼”,而共工、讙兜、鲧又与尧同朝。据此可知,尧、少皡、颛顼、共工、讙兜、鲧、后稷、契,实际上是同时并存的比较著名的部落(国家),而且他们各自都独立存在了相当长的时间。而所谓帝喾四妃生四子并且各自成为四大部落之祖的说法,反倒是让人怀疑其真实性了。 尧,繁体字为堯,像是在有支架的平台上摆放着土制的东西,显然这正是烧制陶器的像形。尧的发音与窑相同,烧的繁体字是燒,浇的繁体字是澆,其本意均与烧制陶器有关;而尧又正巧称“陶唐氏”(唐通塘、膛、堂,意思是放东西的空间)、号“放勳”(意思是用火熏东西),显然表明尧是以烧陶为著名的部落,而且是因为烧陶技术水平高才崛起的。其实,我国民间早就知道尧是烧陶的部落,因此烧陶业才会把尧帝也列入祖师爷之一。 根据唐县网站介绍:据境内明伏、西下素、钩鱼台等沿唐河两岸出土的石刀、石斧、陶片及2米以上文化层分析认定,这里早在六七千年以前就有人类聚居活动,属仰韶文化遗址。相传公元前2377年农历二月初二日,尧帝放勋诞生于今唐县尧山(即顺平县之伊祈山),伊祁为姓。公元前2360年,帝尧放勋被封为唐侯,治所阳邑(今固城,一说在长古城),亦称唐,即在唐县境内,称古唐侯国。公元前2353年其兄帝挚(少皡)将帝位让给尧,也是在唐县举办的“禅让”仪式,并在伏城建都城,后因水患,由此地赴平阳(今山西省临汾西)执帝位。虞舜执政后,将尧子丹朱封为唐侯,治所鸿郎城(今洪城)。 此外,山西省临汾市(古称平阳)亦有尧都、尧庙、尧陵名胜。尧庙位于临汾市区南3公里处。相传尧建都平阳(今临汾市),有功于民,庙是后人为祭祀尧王所建。创建年代已无可考。现存建筑原为清代遗物。前有山门,内有围廊、牌坊、五凤楼、尧井亭、广运殿、寝宫等建筑。尧王及其四大臣被喻为“五凤”。“一凤升天,四凤共鸣”,五凤楼就因此得名。尧井相传为尧所掘,为记其功,上筑一亭。广运殿是供奉尧王的主殿,高达27米,殿宇四周设环廊,42根石柱,柱础雕刻工精,殿内金柱子肥硕,直通上层檐下,础石上云龙盘绕。龛内塑有尧王像及其侍从。庙内存在碑碣10余通,记载尧王功绩及庙宇建造经过。广运殿1998年毁于大火,后于1999年重建。 二 、尧朝洪水元年为公元前5416年 上述有关尧在位时间的说法,均缺少客观的依据。笔者主张,应该根据尧时发生的重大自然事件,来推定尧的年代。众所周知,帝尧时期发生的重大自然事件之一是洪水“怀山襄陵”。《史记•五帝本纪》记有:“尧曰:嗟,四岳,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其忧,有能使治者?”讙兜推荐共工可以治水,被帝尧否定;四岳推荐鲧可以治水,帝尧虽然不满意但仍然接受了。 由于帝尧所在地,位于太行山区,能够“浩浩怀山襄陵”的洪水,显然并非一般的雨水,而是与大规模的海侵事件有关。我们知道,公元前10000年前左右,全球气候寒冷,海平面下降约100米,当时的渤海成为陆地;此后,全球气温转暖,海平面逐渐上升,渤海又重新出现(沧海桑田的传说即源于此),而且范围比今日还要广阔。根据1984年6月第一版的《中国自然地理图集》第111页“华北平原的成长”图,可知渤海的海平面在7400年前达到最高点,当时渤海的海岸线西侵至今日太行山脚一带。因此,这个时间可以作为帝尧洪水纪年的气候学证据,亦即帝尧洪水纪年元年为公元前5416年(1984年之前的7400年)。 需要说明的是,学术界长期以为尧舜禹是三个彼此相距很近(不超过百年)的时期,帝尧传位给帝舜,帝舜传位给帝禹。其实,这是一种误解。笔者在《追寻远古的信息》一书(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中指出,由于远古缺少大尺度时间记录技术,因此形成“时间压缩率”现象,往往会把很长的时间过程压缩成一二代人的时间。事实上,尧舜禹应该分别称之为尧朝、舜朝、禹朝,类似夏朝、商朝、周朝。因此,准确的说法是帝尧朝代洪水元年为公元前5416年。 据此可知,与尧朝大约同时期的少皡、颛顼、共工、讙兜、鲧、后稷、契等部落,他们活动的年代也应该是在公元前54世纪左右,而且他们各自都独立存在了相当长的时间;因此,所谓“尧朝”的说法,实际上是说在这个时间段里,尧族(方国)处于优势和领先地位,部落联盟(方国联盟)的首领往往都由尧族人出任。 从与尧部落同时并存的上述部落名称的用字来看,少皡可能是以文化发达或者崇拜太阳为特征的部落,颛顼应该是以玉器敬神为特征的部落,共工应该是以承担规模化工程(堤坝、城池)为特征的部落,讙兜可能是以鱼鹰捕鱼为特征的部落,鲧应该是以网捕鱼为特征的部落,后稷应该是以农业发达(耕作技术)为特征的部落,契应该是以使用契约(贸易)为特征的部落。 三 、帝尧恒星纪年的天文学证据 帝尧时期还有一件自然奇观,就是“十日并出”。笔者在《神秘的星宿文化与游戏》等著作中指出,这是天外星体进入地球大气层事件(应该发生在尧时大洪水之前,而且可能是导致大洪水的重要因素),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些天外星体撞击的陨石坑,并能确定出发生的时间,那么它也可以成为帝尧纪年的准确依据,即尧朝“十日元年”。不久前,有地震学者认为,4700年前发生在华北平原(白洋淀等地)的陨石雨,是造成大禹治水的原因,此说可供参考。不过,笔者愿意指出,大禹治水(实际上是在海退时排除积水)发生的时间,距离尧时海侵大洪水,彼此相距的时间可能非常遥远。 对比之下,更值得注意的是,帝尧时期的天文观测和历法制定,已经具有一定的科学水准。当时的天文学家,通过观测鸟、火、虚、昴四颗恒星,来确定春夏秋冬四季。其中,《书•尧典》的“日中星鸟”,孔传:“鸟,南方朱鸟七宿。”《书•尧典》的“日永星火”,这里的“火”星指恒星大火,亦即二十八宿的心宿(苍龙星座之心)。根据天文学的岁差原理,笔者推算出尧典四星的观测时间发生在公元前5000年前至公元前6000年前之间,可称之为尧朝“四星元年”。 有兴趣的读者可参阅笔者《试论尧典四星》(新加坡《亚洲文化》1984年10月第4期)、《尧典四星何时有》(成都《文史杂志》2002年第6期)等的相关论述,内容如下: 2500年前,孔子把收集到的古代历史文献汇编在一起,名之曰《书》,后世又称这部文献汇编为《书经》或《尚书》。在现存的《尚书》中第一篇文章是《尧典》,在《尧典》里讨论的主要问题之一是四颗恒星与历法的关系,故尔称之为“尧典四星”。《尧典》讨论的另外两个问题是治理洪水和寻找接班人。 所谓尧典四星何时有,不是说这些星星什么时候有的,因为它们已经存在了几亿年甚至几十亿年了;而是说古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观测这几颗星星的,因为这四颗星乃是标志四季更替的天文符号。对于中国绝大部分地区来说,自古及今都是四季分明,因此人们的生产和生活也就要随着四季的交替而进行调整。在这种情况下,能够预知春夏秋冬四季的来临,就成为一件重要的事情,以致上古时期四季的预告是要由最高统治者来颁布的,《尧典》记载的正是这样的工作。 根据《尧典》记载,当时的天文历法官是羲和,他的工作是“钦若昊天,历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羲和有四个助手,羲仲的主要工作是:“日中,星鸟,以殷仲春;厥民析,鸟兽孳尾。”意思是在日夜长度相等的时候,名叫“鸟”的恒星正好出现在夜空,这就是春分的节令,也是鸟兽交尾繁殖的季节,民众要及时把公的母的幼的鸟兽分别照顾好。 羲叔的工作是“日永,星火,以正仲夏;厥民因,鸟兽希革”,意思是在白天最长的时候,名叫“火”的恒星正好出现在夜空,这就是夏至的节令,鸟兽都在蜕去厚厚的毛绒,民众要把饲养的鸟兽迁移到凉爽的高地。 和仲的工作是“宵中,星虚,以殷仲秋,厥民夷,鸟兽跣”,意思是在夜晚与白天时间相同的时候,名叫“虚”的恒星正好出现在夜空,这就是秋分的节令,鸟兽长出了新的毛羽,民众要把饲养在高处的鸟兽迁移回平原的地方。 和叔的工作是“日短,星昴,以正仲冬;厥民奥,鸟兽绒毛”,意思是在白天最短的时候,名叫“昴”的恒星正好出现在夜空,这就是冬至的节令,鸟兽长满了厚茸茸的细毛,民众也要居住到保暖的深室之中。 也就是说,中国人在帝尧时代,已经能够根据鸟、火、虚、昴四颗或四组恒星在天空中的位置,来判断四季的更替,并指导民众的生产和生活。在这里,“昴”星实际上是一个庞大的星团,人肉眼能够看到其中的七颗亮星,俗称七姐妹星。“火”星指大火,又称心宿二,是夜空中非常明亮的一颗红色的恒星,长期受到中国古人的关注,《诗经》所谓“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就是说在农历七月(相当于阳历8月)大火星渐渐地远去的时候,炎热的夏季就结束了,人们应该准备过冬的衣服了。 一般来说,人类对天空星星的观测,是有一个发展过程的,最早观测的是天空中的亮星,以及那些能够移动的星星或发生变化的星星,它们包括太阳、月亮、五大行星(其中木星是行星里最亮的星,也是质量最大的星,金星、火星次之),若干特别明亮的恒星,例如大火星(天蝎星座)、昴星、叁星(猎户星座)、北斗星(大熊星座),以及彗星、流星、新星等等。 在尧典四星中,星火和星昴是亮星,星鸟和星虚是相对较暗的恒星。当时的人们为什么要观测较暗的恒星呢?当然是为了判断季节的需要。事实上,无论是从事牧业还是从事农业,仅仅知道夏季和冬季是不够的,还必须知道春季和秋季的来临时间,因为对古人来说知道后者的时间更有利于提高生存质量。 有必要指出的是,在中国古代天文学观测活动中,很早就形成了二十八星宿观测体系(在春秋战国出土文物中就有二十八星宿的图案和名称),其中东方苍龙七宿的主星就是大火,南方朱雀七宿的主星就是星鸟,西方白虎七宿的主星就是昴星团,北方玄武七宿的主星就是星虚。由于尧典四星与中国古代天文学的二十八星宿密切相关,许多研究者都认为它们有着共同的起源,甚至认为它们是同时起源的。不过,从发展的角度来说,笔者认为应当是先有直观的尧典四星,后有更为复杂的二十八星宿体系。 在20世纪,中外学者曾经对二十八星宿究竟起源于中国,还是起源于印度或中亚地区,进行了热烈的学术讨论,并涉及到根据岁差原理判断尧典四星的观测年代问题。由于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学术问题,本文只引用具有代表性的竺可桢先生的观点。 《竺可桢文集》(注一)收录有相关的三篇文章,即《论以岁差定〈尚书•尧典〉四仲中星之年代》、《二十八宿起源之时代与地点》、《二十八宿的起源》。竺可桢先生的主要观点是,二十八星宿起源于中国,根据岁差原理推算,鸟、火、虚三星的观测年代在西周初期(约3000年前),昴星的观测年代在帝尧以前(一般都指4000年前)。 1984年笔者在新加坡发表《试论尧典四星》一文(注二),该文指出,竺可桢先生所假设的若干先决条件(例如观测者的纬度、天黑后的什么时间进行观测等等)和天文学计算基本都是正确的和可行的;但是,竺可桢先生假设的条件之一“中星观测”是有问题的,而且也是未经科学讨论的。所谓中星观测,即在太阳落山之后,观测位于天顶(中天)的星星。 这是因为,除了中星观测之外,远古人们还曾经长期采用过偕日没、偕日出和对日望观测法。所谓偕日没观测,就是在太阳落山后,观测西方地平线附近的星星;所谓偕日出观测,就是在太阳出升之前,观测东方地平线附近的星星;所谓对日望观测,就是在太阳落山后,观测东方地平线附近的星星,或者在太阳升起之前,观测西方地平线附近的星星。对比之下,中星观测的难度较大、精度较高,因此一般来说它的出现也要更迟一些。 那么,在中星观测之前,中国古人习惯于什么样的观测星星的方法呢?陈遵妫先生在《中国古代天文学简史》一书(注三)中指出:“中国古代虽然昏星晨星并举,而大体着重昏星;西洋古代,则可以说完全注重晨星。”昏星观测包括昏东星(对日望)、昏中星、昏西星(偕日没),当以昏西星为最简洁,最易为远古人所掌握。事实上,中国人自古就有“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习惯,这种习惯会促使人们更注意观察太阳落山后,西方地平线上(高度大约在10到30度之间)的星星。 郑文光先生在《中国天文学源流》一书(注四)中,讨论了古书《夏小正》记载的四种常用的观星方法,它们分别是“则见”,指东方地平线上刚刚升起的恒星;“则伏”,指西方地平线上快要落下的恒星;“昏中”,指初昏时恒星在南方中天;“旦中”,指平旦时恒星在南方中天。郑文光先生指出:“这四种方法中,我认为则见、则伏是较昏中、旦中为早的。因为在还未产生仪器的古代,恒星的中天很难测得十分准确;而在地平线上,只要没有山岗、树木、房舍的遮掩,地平线本身就是一个现成的参照物。” 综上所述,笔者有理由认为尧典四星的观测更可能采用的是偕日没观测法。这样一来,由于偕日没观测法与中星观测法的观测角度相差大约60度,而岁差导致的恒星位移变化大约是72年一度。因此,根据竺可桢先生假设尧典四星为中星观测,所计算的观测年代在3000至4000年前;那么,在不改变竺可桢先生假设的其它条件的情况下,仅仅将尧典四星的观测方法修正为偕日没观测,其观测年代则应在7000至8000年前。也就是说,中国人在七八千年前,就能够根据四颗恒星的出没时间及其在夜空中的位置,来判断四季了。显然,这是文明高度发达的一种重要的标志。 问题是,长期以来我国的绝大多数学者,都相信帝尧的时代大约在四千多年前。但是,笔者根据尧典四星观测,所推算出来的帝尧时代却早在七八千年之前。这个推论可信吗?还有其它的依据吗?笔者的答案是肯定的。 首先,所谓帝尧时代在四千多年前的观点,出自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的说法。然而,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的说法乃是一种未经科学论证的想当然的说法。这种说法的依据是夏代起始于四千年前,夏以前的三皇五帝没有时间记载,大约估计着可能会经历一千年的时间,因此就把中华文明的总时间说成上下五千年。显然,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说法,尽管它流传甚广,但是却经不住科学的质疑。 其实,中国已经出土的大量的远古文明遗存,都表明中国人早在先夏时期,即4000年前至10000年前就创造了高度发达的文明,这些文明活动涉及到农作物的耕种、复杂的祭祀活动、规模较大的居住区(早期的城市),以及若干符号体系(包括文字符号体系、图案符号体系和神话传说符号体系)。 那么,为什么人们会误以为三皇五帝仅仅经历了一千年的时间呢?这是因为,在文明的早期,人类还不掌握记录大尺度时间的方法或技术,因此人类对远古的记忆只能用“很久很久以前”的时间表示法。在这种情况下,也就不可避免地产生“时间压缩律”现象,即把原本相隔很长时间的事件叠压成为一代人或几代人之间的事情,对此的详细讨论可参阅笔者的《追寻远古的信息》一书(注五)。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山海经》、《史记》、《淮南子》等古籍和流传在民间的远古神话传说,在中华民族的记忆中,帝尧时代还出现过两件非同小可的自然灾变,一是“洪水滔天”,二是“十日并出”。许多学者都相信,帝尧时代的洪水泛滥,与第四纪最后一次冰川结束后的气温上升所导致的海岸线西侵变化有关。笔者在《我国远古传说与自然环境变迁》一文(注六)中指出,帝尧时代的洪水、共工振滔洪水、精卫填海等传说,均与5000年前至10000年前发生的海平面高度变化有关。 根据《中国自然地理图集》(注七)的“华北平原的成长”一图,在7400年前,渤海的海岸线西进到今日的太行山脚,其位置基本上与京广线铁路相当。据此,我们有理由认为帝尧时代的洪水泛滥,也正是发生在7400年前。所谓“十日并出”,笔者在1982年撰写《读〈山海经校注〉札记》一文时,就已经认识到这是一种天外星体撞击地球事件,并认为帝尧时代的洪水泛滥与这次撞击事件所造成的叠加灾害(包括海啸)密切相关(注八)。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中国的帝尧时代,距今天已经7400年了。中国有准确时间可考的文明历史,至少也有7400年了。所谓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的说法应当废除,我们今天有必要重新认识中华民族的文明发展史。考虑到我国已出土大量4000年前至10000年前的文化遗址、遗物、遗存,在史学研究领域有必要正式使用“先夏时代”、“先夏史”一词,并启动先夏史研究工作,同时少用或慎用“新石器时代”、“史前时代”、“原始社会”、“神话传说时代”等不准确的词汇。 注释
重构(王红旗)摘自《龙凤文化大视野》一书(待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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