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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锡玉 (etscha@gmail.com) 2007.04
7月8日来信收到。谢谢你未面而知心,首见拙文而知音。须知,人生难得一知己呀! 自从今年6月在《潜科学》上初露羞面,仅两个多月,即收到全国各地的诸多来信,激励之盛情难以言及。我借今天的第一封回信,向你,也向全国的热情鼓舞我的知音同志表示由衷地感谢。 我没读过几年书,长期从事的是政治工作,按现时的标准,可以说既无学历又无文凭。但是,我自幼养成了一个习惯,即对宇宙自然界的一切都感兴趣,积累和思考自然界的疑谜成了我的业余癖好,我对古老神秘的“易经”和“太极八卦图”更是钟情有加,分外着迷。我在四人帮横行时,两次身陷囹圄,所幸能有充分的时间得以效仿文王“拘而演周易”,终有所悟,而一发不可收。又经过了十多个春秋的深究细推,自信已经完成了爱因斯坦曾苦苦探索四十年而未果的“宇宙学—统一场论”。 我很尊敬英国的李约瑟博士。一位外国学者,身居世界科技中心的欧美,却以大半生的精力研究中国的古老科技,写成了两千四百万字的鸿篇巨著《中国科学技术史》。我作为一个中国人,深感自愧不如。经李氏研究证明:在两千多年以来的相当长的历史时期里,世界科技的中心是在我们中国;又经进一步追溯,现代西方的科学思想不少又都渊源于中国。然而在中国,人类文明的渊源又在何处呢?这竟成了千古之谜。 我很敬佩你的慧眼灵光。你仅仅从我七千字的第一篇短文中,就一眼看出了我的研究“无疑将是人类科技史上一里程碑”,这是我意料不及的。如果在你看到我的全部立论之著《宇宙元素周易经络图》一书之后,再下这个断语,才是我意料之中的。那就让全世界所有的有理智的人在中国人的新发现面前“拍案叫绝”吧!中华民族理应对全人类做出巨大贡献。我们的祖先既然能在七千年前为后人留下包罗宇宙万象的亘始一图,那么,他们的后人也就理应“无愧于先祖”,在现代科技成果的基础上,依图去完成人类科技史上的又一个伟绩,建立起自然科学完整的理论体系即“宇宙物质成因学”。从二十世纪末开始,世界科技中心开始重新回到中国,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了。 由于我这近乎狂妄的想法,以致于十年来一直被中国的权威们誉为“妄想状态神经分裂症”,我愿高戴这顶桂冠潜心立志,勤奋耕耘。在我的案头上一直伴随着这样一条座右铭: 潜包罗宇宙之心, 立吞吐天地之志。 我十年研究未曾公开发表一文。为了此次发文,我曾于今年2月19日题自言诗一首,现书赠知心: 十年怀胎容人疑, 平生贵贱我自知; 且待破水临盆日, 惊天动地一声啼。 此外,我于今年1月1日还写有一首诗,这里也书赠知音: 亘始一图罗宇宙 旋转玄机核中求, 碧波开怀任击水, 淘涤千古数风流。 你在来信中索取我的《宇宙元素周易经络图》一书,这在全国各地的来信中亦都如此。我深表感谢。这足见我神州大地知音者众,“伯牙摔琴”自不当取。 然而,当今在我们中国,未名之辈要发表立异之论谈何容易!十年来,我为了公开发表文章曾沥尽苦心。名刊贵报在退稿中冠冕堂皇地批曰:“无此术语”。真不知科林书海中已有的术语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为什么前人、外国人可以创造出科学术语,而我们中国自己的报刊却不许中国人自己创造呢?这也难怪,因为在有些人的嗅觉里,只有已名权威打哈欠或外国人放屁才有味道。 从1980年起,我才在云烟雾海中发现了希望,这就是中国兴起的潜科学研究。我兴奋地赴京拜访了《潜科学》杂志当时的四位主编。1981年2月5日正值春节,我又携带三篇论文赴京,要求在《潜科学》上自费发表,虽据理力争,但仍遭拒绝。我当时在他们的编委扩大会议上即席赠诗一首: 巨龙腾空, 云雾横生; 诺守信义, 勿效叶公。 六年过去了,直到今年3月8日,现任《潜科学》杂志执行主编柳树增同志才接受了1981年我对他们的“叶公好龙”的批评,同意为我在这个杂志上公开发表论文了。《潜科学》今年第3期那篇你已经见到了。预计在今年《潜科学》第6期上,你还可以看到我的第二篇论文《太阳系在宇宙空间的准确位置及其运行轨道》。届时,阅后请给我来信。 1987年9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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