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锡玉 (etscha@gmail.com) 2007.04
按:1989 年 11 月 22 日,在乔培新同志倡议下,由中国人民保险公司主持召开了空中调水问题座谈会。此报告是中国玄子物理研究所付所长李丹就空中调水的科学实验问题在座谈会上的发言摘要。 很高兴今天能参加这个会。我想借这个机会谈点看法,供大家考虑。主要有这么三个想法。 第一,空中调水问题的深远意义究竟何在?现在极有必要把我们的认识提高和统一到钱学森同志三年前关于空中调水的战略问题的讲话上来。认识问题不解决,其它一切都没有前提。 钱老三年前的那讲话纪要,我们已经把它打印出来了,就是今天发给大家的那篇。钱老的这篇讲话,尽管文字不多,但见解极为精辟、深邃。我的理解,其中至少提出了五个重要思想。 一是,空中调水问题是个世界各国都在探讨的科学难题。为什么四、五十年了,始终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其最根本的原因就在于理论上没有找到答案。而理论问题不解决,试验就没有法做。因此,要实现空中调水的战略思想,应该也只能从基础理论研究开始。这才是解决空中调水问题的唯一正确的思路。 二是,要解决空中调水的理论问题,只是孤立地、单纯地就调水问题研究调水问题还是不行的。必须是气象学家、数学家、物理学家结合起来,一起来攻关。因为空中调水问题的真正解决,必将带动自然科学多学科乃至所有学科的大发展。钱老的这个深刻思想必将会在今后的科技发展实践中为越来越多的人所认识。 三是,空中调水理论问题和实际问题的彻底解决,恐怕仅仅依靠西方为代表的现代科学的研究思路是很困难的,甚至是不可能的。必须把基点放在我们中国自己特有的优秀文化遗产的发掘,开拓上,并以此来清理,改造,推进现代科学,从而创立起更高层次的自然科学理论体系。只有这样,才能跳出跟在别人后头一步一步爬行的被动局面,才有可能达到世界水平,才谈得上占领世界科技制高点,使科技中心重返中国。钱老说,中国是十亿人口的大国,水资源在我们国家非常重要。中国率先解决这个问题,就会无敌于天下。我们每一个真正爱国的炎黄子孙都应该有这样的信心和使命感。 四是,解决空中调水必须贯彻团结、开放的方针。团结,就是国内各方面力量(官方的、民间的)必须同心协力,不能互相排斥,互相拆台。只有拧成一股劲才能干成。同时,还必须坚持对外开放的方针,广泛地加强国际合作,不然,也是搞不好、搞不快的。 五是,空中调水看起来是个科学问题,实际上也是个政治问题,而且是个极大的政治问题。空中调水问题解决了,许多天灾忧患消除了,老百姓的生活才更有保证,我们的首都也就不会象今天这样愁水盼水了。随着科技水平、经济实力、生产水平由此而来的突飞猛进的大发展,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就可以进一步显示出来,共产主义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不渺茫了。 钱老的这些战略思想,现在远没有在我们国家的政界和科技界的权威人士头脑中取得共识。这需要我们认识较早的同志,都拿出象乔培新和张震寰二老的那股劲头,为了我们国家、我们民族、我们人类早日成为大自然的主人,而不懈地奔走,呼唤,一步一个脚印地促成它。 第二个想法是,为什么乔老敢于向党中央、国务院、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明确报告说,空中调水的愿望就要变为现实了,贵在行动。其根据何在? 乔老的这个话是在今年 3 月三峡工程论证领导小组第十次扩大会议上讲的。我以为,乔老的判断是负责的,是有根据的。其主要根据就是,他发现了两个人,一个是栾巨庆,一个是王锡玉。这两个人都是象钱学森同志所期望的那样,把中国特有的宝贵文化遗产与现代科技相结合,从空中调水的基础理论上取得突破的。 栾巨庆同志百折不挠地奋斗了几十年,提出了行星运动与地球气象对应区的理论,并在千百年来中国水旱灾害的历史记录中得到了吻合度较高的印证。正因为在基础理论上前进了一步,才取得了人工降雨和人工拦雨相结合的科研新进展。 王锡玉同志也很了不起,他经过多年坚韧不拔的努力,破译了炎黄祖先遗留下来的“古太极八卦图”,并在现代自然科学已有成果的基础上,遵循爱因斯坦未完成的“宇宙学—统一场论” 的思路,建立起了一整套全新的自然科学基础理论体系——“宇宙物质成因学”。这个理论体系有四个鲜明特色: 一是它的整体性。它不是某一个学科、某一个领域的基础理论,而是把整个自然科学推进到最新阶段的统一的基础理论。它不仅解决了钱老说的动力气象学的理论难题,而且创立了包括新的自然云雨成因理论、新的地震成因学说、新的台风成因学说、新的地球大气层成因理论、新的海洋成因学说、新的地壳形成和变迁理论、新的太阳系外层空间学说、新的类星体、巨星和超新星爆发理论、新的中子星成因学说、新的恒星和太阳能源理论、新的天体潮汐学说、新的物质结构理论、新的宇宙元素基因学说在内的完整的宇宙物质成因学。 二是它的确定性。它是由中国传统文化出发,而走向现代科学最前沿的。它完全是用确切的现代科学语言来表达,不仅没有丝毫的含混模糊,而且把中国古老文化中的神秘色彩也一扫而光了。 三是它的可检验性。这个理论体系与钱老所担心的有些人不成熟地贸然提出的这个“场”、那个“子” 的理论有着根本的不同,它不带有空想和猜想的性质。它不是用一种新的未知解释原有的未知,而是把已有的未知变成了可知。它的每一个新的论点都是可以立即着手进行检测和实验的。 四是它的应用性。一旦实验成功,我国不仅可望在世界上首先解决空中调水和空中蓄水问题,而且可望首先掌握一种最廉价,最少污染的永久性能源以及人工震爆成矿等诸多领域的高技术。 正因为王锡玉所创立的理论所具有的这些特色,所以在他的第一卷书——《宇宙元素周易经络图》问世之前,英国李约瑟博士就写信表示了热切的关注;所以当他的第一卷书出版后,立即参展了第二届国际图书博览会,又被英国剑桥大学图书馆收作了藏书;所以在他的第二卷书——《地球的现在和未来》一出版,张震寰同志立即表示由他转呈江泽民总书记和钱学森同志。 正因为基础理论问题解决了,我们今天再来讨论空中调水问题,就不再是无的放矢了,就知道这种高能物理实验如何来做了。因为我们已经在更深的层次上搞清了云雨的物理成因。我们当然也就知道了该怎样“调”,而且进一步知道了该怎样“蓄”。正象乔老所说的,现在的的确确到了“贵在行动”的时候了。 第三个想法是,对人民保险事业的历史地位及历史使命应该有一个更为深刻、更为清醒的再认识。 我们注意到了,去年以来的几次空中调水研讨会,几乎都有保险公司的领导同志参加。这决不应该仅仅看成是个减灾少赔的经济问题,而且有一个在新的高度履行保险公司的历史使命的重大问题。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说,只有靠科学才能调水治水,只有靠科学才能治国强国。而人民的保险事业在推动科学的发展上,可以起到任何其它部门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同样,保险事业也只有插上科学的翅膀才能腾飞和繁荣。有远见的保险企业家必然会具有这样的观念。乔老提出的空中调水科研经费的来源同保险公司的赔偿损失费挂起钩来的办法。是个很可取而又可行的办法。它与自然科学基金的作用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我热切地希望保险公司的领导同志能够把空中调水的物理实验作为人民保险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去关切它,扶持它,推动它。如果这样地坚持数年,我想钱老预言21世纪才能解决的这个重大战略问题,完全有希望在本世纪突破。那样的话,我们才无愧于我们中华民族的先祖,才无愧于我们解放全人类的根本宗旨。 时间关系,先谈这么几点。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