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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锡玉 (etscha@gmail.com) 2007.04
(一)
现在给您寄去两份报告。
1.“彗星撞击木星事件说明了什么?” 这是1994年8月28日当彗—木撞击之后第36天写成的。它是一份根据宇宙统一场新理论所做出的事后分析报告。当时寄给“中国天文学会”主办的刊物和《飞碟探索》杂志,但均无反应。当然,您在电话中对此曾有过评价。后来,美国哈佛基金会总裁方伯豪先生看过也曾引起过重视,他还将该文重新打字并寄给了台湾的吴大猷博士。
2.“百武彗星爆裂事件预示着什么?” 这是1996年4月6日~13日当“百武”彗星过近日点磁暴分裂后第32天的近日才写成的。它又是一份根据宇宙统一场新理论所做出的未来事件将如何发展的事前预言报告。
这两份报告放在一起,就构成了“过去与未来”的完整材料。
请您在接到材料后不要匆忙地去过目,最好能找个适当时间,排除一切干扰,禅定思维之。然后,我们再通个电话,沟通一下灵思悟界。
(二)
“人生得遇一知己足矣”。
8年前我的首篇论文——《现行元素周期表的误差和“宇宙元素全周期表”》
一文公开发表后,我们在狂喜中初次相识。从1987年11月20日见面,到12月22日仅仅经过32天,您作为第一位前来采访的新闻记者,就以极其敏锐的灵通彻悟和大无畏胆识,在《现代人报》上以“寻找人类失去的文明” 这一重大历史课题,向全世界庄严宣布:地球上人类失去的文明的源头在中国已经找到了,它将是人类认识史上最重大的革命风暴的伟大开端,它必将极大的加快人类文明的历史进程。
短短的10个月过去了,当国内13家新闻单位的记者围拢过来,您又以“是伟大发现,还是科学笑谈?”
为题作了长篇的答记者问,并以肯定的语气断言:“只要用科学的态度而不是排斥的态度对待这一新理论,这一理论必将会得到人类新的实践的不断证实。” 于是,我们对这一新理论就具有了共同的信念。又是在您的大力协作下,我的两部著作——《宇宙元素周易经络图》和《地球的现在和未来》 才得以顺利出版,并经李约瑟博士推荐收藏于英国剑桥大学图书馆了。如今,已喜获“世纪老人”陈立夫先生的亲笔题词——“怀抱世界心,光耀中华魂”。1995年2月10日美国哈佛基金会总裁方伯豪先生又向吴大猷博士举荐并通过吴老向华裔4位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李政道、丁肇中、李远哲博士和全世界推举这一新理论。经过十年面壁的潜心参悟,又经过8年我们共同的努力,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三)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正当我们欢欣眼前已经取得一些进展的时候,一个新的关系到全人类自下而上危机的严重情况来临了。这就是上述两个报告所提示的内容。太阳系在继1994年7月彗星撞击木星重大天文事件之后,再一次猛烈的天体撞击事件即将在太阳系宇宙的近期内发生,我们的地球也已处在极端的危险之中。“救救地球,救救人类”已经成为全人类刻不容缓的历史责任。
当着人们还不能够理解我这20年来夜以继日所作何为的时候,我真想自己是一个傻子就好了。因为,一个人什么都不懂时自我感觉最为安全。轰然一声,大家都还来不及反应就瞬间就转化消失于一片尘埃烟雾之中,6500万年前的大轮回也就重演了。
然而,当着一想到如此重大的历史使命居然降落到了自己头上的时候,又是无比的喜悦和欣慰。我怎能不象唐玄奘当年西天取经那样,克服千难万险,坚韧不拔地去完成自己的使命呢?您还记得吧,当1987年11月20日我们第一次相见时,我就向您表明:“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将成为第一个国际人。”
“祸福同行”这恐怕是一条宇宙间事物发展演化的基本规律。老子的《道德经》对此作了最精辟的概括。
现在,请您翻一下柯云路所著“生命科学系列”一书第30页。那里有一段恐怕是宇宙真理高度概括的定论。真不知这是他的独创啊,还是他在冥冥之中接受东方人所称“佛祖” 或西方人所称“上帝”的一条告诫于现代人类的谒语呢
谒语曰:
“人类不自觉地要保卫既成的一切。还说明什么?人类不超越、不超脱世俗世界,是很难接受更高层次的宇宙大真理的。因为,那意味着舍弃眼下的一切。
“这么残酷吗?
“不是残酷,是严酷。真理就是这样。
“整个人类如何接受更高层次的大真理呢?当全人类面临不可解脱的自下而上危机时。”
那么,更高层次的宇宙大真理在哪里呢?全人类所面临的不可解
脱的生存危机又是什么呢?现在已经到了全人类决定自身命运的关键时刻。当代科技进步已经不容许人们再继续愚昧下去了。一旦人类的聪明才智认识到了更高层次的宇宙大真理,认识到了人类自身所面临的严重生存危机,那么,全人类就一定会团结起来,消除一切现存的人为障碍,而按照自然界发展演化的基本规律,共同向着全人类同大自然和谐的自由王国迈进!
(四)
“千载机遇,使命难违”。
面对着眼前的严峻局面该怎么办?
一方面,人们还不理解超越于现代传统观念的全新的宇宙大真理的存在;另一方面,危及全人类生存和发展的突发自然灾变又已来临。形势迫使每一个具有使命感的人都应该抛弃自己的一切荣辱得失于不顾,而投身到保卫地球,保卫全人类,并促进人类文明沿着全新宇宙大真理所指引的方向发展到一个新的历史阶段。
在维护全人类的共同利益面前,一切犹豫不前,一切丧失机遇的行为,不管他是什么人,都将是对全人类的严重犯罪!
您是一位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坚持真理的勇士,是我最知心的同志和朋友。1992年5月是您亲自去日本并通过《朝日新闻》社将我1991年8月18日致日本海布首相的一封信转呈给了日本政府。那时候地球潜在的危险性虽然已经开始显露出来,但尚不具有现今所面临的严重性。今天,彗星撞击木星的严峻事实已成为过去,全人类由于“百武”彗星爆裂而带来巨大劫难的严重威协已经在逼近。退一步讲,即使不会发生象彗木那样的大撞击,但地球上近期频繁发生地震和火山爆发等大规模地质气象灾害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事态的发展再不容许我们行动小手小脚,时间已耽误不起了!因此,我急切地将两个报告打字和复印,并书写了通过世界几大通讯社转呈给联合国的秘书长、江泽民主席和其他常任理事国以及日本国政府首脑的信。期望能通过这样的重大举措,不失时机的引起世界、特别是对全人类具有决定影响的世界各国政府和科学界的极端重视和关切。
世界几大通讯社的办事机构都在北京,就烦请您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最好是争分夺秒地迅速转呈为好。由此而引起的一切责任后果,都由我一个人承担。决不可因为我们而延误时间。切切。
需知,按照新理论所计算的时间,以及现代世界科技已经达到的水平,只要能在全世界取得共识的条件下,[这一点特别重要!] 还有不少于超前一年的时间,我就完全有把握使其避免由于“百武”彗星爆发分裂而演化成的“长串列车式新彗星群”对地球直接撞击。
对于这一点,我很钦佩潘启明先生的慧眼灵通。还是在1993年4月1日武汉“全国数术学会议”上,我们就进行过一次激烈的辩论。刚一见面他就严肃地警告我:“泄露天机,必遭天谴”。我当即坚决表示:“为了人类,甘受天罚”。他还是被我说服了,也为我所感动。随即在他的新著《周易参同契通析》一书的封里写下了10个字相赠与我。
这10个字就是:
锡玉:救救地球,救救人类!
当时在场的人难以理解,我们二人相视一笑。现将此件复印一并送上,也请您面对一观吧!如果在近期有新闻记者采访到您的话,此信以及这个小小复印件或许能派上用场。因为,您不仅是我们这个民间物理研究所的新闻发言人,更是心灵相通、志同道合的战友!
要说你我在初次相见的当天,您就完全相信是我“寻找到了人类失去的文明”。那么,在我同潘启明初次会面的当时,他就断定了“未来解救人类大劫难的那把金钥匙”是掌握在我的手中。这恐怕就象400多年前诺查丹玛斯关于世纪之交将会发生的人类大劫难,以及184年前拉普拉斯关于人类智慧终究能用“一个单独的公式”
概括出宇宙万物的伟大预言一样,这在一般的平常人看来都将是永远难解之谜!
(五)
“是科学发现,还是科学笑谈?”
这是您在1988年7月31日答记者问的一条标题。今天面对着上述两个报告和由此而采取的重大举措同样还是适用的。因为,这在世界级的重大科学发现和世界级的国际大笑谈之间,必然是二者必居其一。
我5月4日在动笔书写“百武彗星爆裂事件预示着什么?”的当天,就打电话把梗概情况作了通报。您当时曾有一个重要的提醒:“究竟有多大的把握?”对此,我是经过认真地再三考虑的。
最后,我在给世界各主要国家首脑的信中坚定地表明:“我不希望事态果真会那样发展,但无论如何又无法否定事态不会那样发生。近二十年来始终有一种巨大的使命感在驱使着我的行动,去完成一项宇宙统一场的新理论。因此,在近期的某一天,如果世界人民发现有需要我的时候,我愿为全人类的安危贡献出自己的一切。不过,千万不要延误了时机。”
在我的面前确实存在着两种结果:一个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科学发现;另一个是人类有史以来头号的国际大玩笑。说一句真心话,为了人类新文明的拓进,为了全人类的居安幸福,我个人宁愿成为世界笑林史话中的一只丑小鸭,也不愿成为一名世界最伟大的科学家。
当着自认为是不辱使命的时候,我会笑对苍穹,感到莫大的满足和欣慰。
敬望共勉!
1996年5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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